野茉莉与冷薄荷

医务室的灯光惨白,简意初蜷缩在床上,汗水浸透了校服,黏地贴在背上。后颈的腺体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,疼得他几乎痉挛。 他想吼,想砸东西,想把那个害他变成这样的世界撕碎。但他现在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...